住,跟仓库有关联的人就都是隐患。赵鹏昨晚在仓库搬过东西,他是直接关联人。”
赵铁柱的呼吸重了一些。“周永胜要切割他。”
“不是切割。是转移。让他先离开青云县,躲到一个查不到的地方去,等风头过了再说。如果事情恶化,赵鹏就是弃子。如果事情能压下来,赵鹏就是一个'不在场'的人。”
“我拦他。”
“用什么理由?”
赵铁柱没马上答。赵鹏现在没有被立案,没有被列为嫌疑人,也没有被限制出行。一个派出所所长拦一个普通公民不让出县,没有法律依据。
秦牧替他想了一个。“赵建国的案子,赵鹏是直系亲属。你以'案件需要家属配合调查'的名义通知他,要求他在调查期间不得离开居住地。这个不是正式的限制出境,但有行政告知的效力。他如果硬走,你就有记录在案。”
赵铁柱明白了。“我现在就打电话通知他。”
“别打电话。去他家里当面告知。带上执法记录仪。让他签字确认。”
“这样他就走不了了?”
“他要是敢在签了告知书之后还跑,性质就变了。到时候你上报县局,赵鹏擅自脱离调查配合范围,正式立案追人。”
赵铁柱说了声“我马上去”,挂了电话。
沈默把烟掐了。“你这招——把一个行政告知当成了软性限制令。”
“他签不签是他的事。签了就是绳子。不签——不签也是信息。一个人连'配合调查'的告知书都不敢签,说明他知道自己要配合的那些事里有见不得光的东西。”
沈默看了他几秒,没再评价。
秦牧的脑子在快速转。赵鹏要跑这件事,反过来证实了一件事——周永胜已经知道仓库被人进过了。他现在正在做两件事:第一,把所有跟仓库相关的人撤干净;第二,想办法查清楚进仓库的人是谁。
第一件事,赵铁柱能挡一挡。
第二件事,取决于周永胜的信息渠道能触及到什么层级。如果他只能动用市公安的关系去查那辆车——查不到。国安的车不在那个系统里。但如果他有更高层面的关系,或者更隐秘的渠道——
秦牧看向沈默。“你的车能不能查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