统录入都行。县局那边收到了,就有记录。赵鹏如果跑了,你有据可查——是县局批准的告知,不是你个人行为。”
赵铁柱沉默了两秒。“你是怕……”
“我怕你又被人拿'越权'做文章。上次的事你还没吃够亏?”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会儿。
赵铁柱说:“行,我现在就录。”
挂了电话,面端上来了。秦牧吃了几口,没什么味道。
他在想陈刚。
一个副市长秘书亲自去城投拿材料——这活不该秘书干。正常情况下,打个电话让城投的人把合同送过来就行了。陈刚亲自跑,说明这件事周永胜不想经第三个人的手。
拿合同的目的是什么?
销毁。
租赁合同是连接周永胜和仓库的纽带之一。公司可以注销,但租赁合同如果还在城投的档案里,就始终是一条线索。拿走原件,再在城投内部把电子存档删掉——这个仓库在纸面上就跟周永胜彻底没关系了。
但城投的系统里一定有备份。行政单位的合同存档不可能只有一份。陈刚拿走的是原件,影印件和系统记录呢?
要么城投里有周永胜的人,可以帮他从内部清理。
要么陈刚这趟不止拿了合同,还做了别的事。
秦牧掏出手机,给苏晚发了条消息:“你在城投查到租赁合同了吗?”
苏晚的回复很快。“查到了。但只给我看了一个系统截图,原件说在档案室,需要预约才能调取。”
“系统截图你拍下来了?”
“拍了。”
“发给我。”
三十秒后,一张手机拍的屏幕截图发过来。
秦牧放大看。系统界面上显示的是一条租赁记录——出租方是临江市城南区城投公司,承租方是临港仓储有限公司,租赁面积八百平方米,租赁期限五年,签约日期是三年前。
八百平方。
登记的面积就是八百。那多出来的七百平方,在城投的系统里根本不存在。
这七百平方是在签了合同之后加建的,没有报建,没有增补合同,完全是黑户。
秦牧把截图存下来,想了想,又给苏晚回了一条:“这个截图先留着,别发给任何人。你查的事先停一停——不是不查了,是等几天。”
“等什么?”
秦牧没有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