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这么泼辣,他还没说什么呢,她就恼了。
张海侠含笑看着清浊,柔声安抚,“好了,原本我也输了这么多盘了,这盘就当清清让让我?”
清浊听到张海侠的话,看了他一眼,轻哼一声。
“好吧,就让你一次好了。”
张海楼摸了摸鼻子,看了看清浊,又看向张海侠,不动声色使着眼色。
两人的默契无人能比,张海侠瞬间就明白了张海楼的意思,但却没有回应。
反而说起其他的。
“时间不早了,我们也该去找张启山了,师父此时应该也已经得手了。”
张海楼闻言皱了皱眉,他总觉得虾仔自从醒了以后很不对劲。
好似有许多事瞒着他,师父瞒着他他能理解,如果要是师父有一天不瞒着他了。
他反而会觉得他们是不是有什么巨大危机了,可虾仔不同。
张海楼跟虾仔从小一起长大,跟他待在一起的时候,哪怕知道虾仔有事瞒着。
也没有这种感觉,心慌、不安,忍不住去怀疑去警惕。
张海侠扫了一眼呆呆站着的张海楼,知道他是有所察觉,可也没有想要解释的意思。
他站起身,走到清浊身边,伸手拉着她起身朝着府邸外走去。
“清清,还有没有什么想吃的东西?我们怕是很快要离开这里了。”
清浊歪着头想了想,“我昨天吃的桂花糕,昨天只是吃了一块,后来的都被你吃了。”
张海楼看着两人离开,脑袋上一排问号,连忙追上去。
“哎,你们什么情况?虾仔,你怎么没跟我说过啊?我们不是最好的兄弟了吗?”
“虾仔,你变了,以前的你从来不会瞒着我。”
张海侠听着他委屈巴拉的语气,无语的翻了个白眼,毫不留情道。
“瞒着你也不让你知道。”
张海楼好似听到了自己心碎的声音,他捂着心脏,一副伤心欲绝的表情。
却发现张海侠连头都没回,只有那个陌生姑娘回头看了他一眼,笑的有些挑衅和幸灾乐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