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吃完了,不然还要跟你们俩这两个饿死鬼抢食。”
说着还看向张海侠,似是抱怨般嘟囔道,“看你怎么养这两个小饭桶。”
两个小家伙嘴上还带着油花呢,眼神懵懂的看着张海侠,好像没听懂自己娘亲说的饭桶是他们。
张海侠眼神一瞬间变的柔和下来,刚想上前,但又顾忌着清浊嫌弃他。
他就伸手招呼两个小家伙,“来爹这儿。”
两个小家伙一听到爹爹叫他们,手脚并用的从椅子上爬了下来。
跌跌撞撞的扑进张海侠怀里,但随即又皱着小脸钻了出来,捂着小鼻子不可置信的看着张海侠。
张海侠忍着笑,拿出干净的手帕给两个小家伙擦嘴。
擦完嘴以后,又找个空房间把身上沾染上味道的衣服换了下来,清洗一番才在清浊的默许下。
搂着她抱着两个小家伙离开了这里。
身后,黄色土地上,一具具尸体躺在地上,有的是一刀毙命,有的是连中数枪而死。
次日。
张海楼戴上面具赶到时,入眼就是遍地的尸体,苍蝇嗡嗡的覆盖在尸体上。
他忍着恶臭,皱眉找遍的营地,坏消息是没有一个活口,好消息是莫云高也死了。
张海楼隐隐猜到了是谁做的,但他又有些不敢相信。
而张海侠已经带着清浊和两个小家伙离开了南戕。
火车上,墨朔和云皎好奇心满满,这里摸摸那里碰碰的,对什么都充满了好奇。
跟来时不同的是,多了两个奶呼呼的小家伙,相同的是,桌板上摆满的吃食。
墨朔和云皎一手一个鸡腿,怎么也不肯老老实实坐着,偏要在地上跑来跑去的。
也幸好本来车厢内就比较嘈杂,但难免会碰上行人。
张海侠想要让两个小家伙老实点,但他的语气太过温和,两个小家伙根本不害怕。
自然就当了耳旁风。
张海侠搂着清浊的腰,低头看着她靠在自己怀里双眼紧闭的模样。
再看了看闹腾的两小只,幽幽叹了口气,奈何他实在冷不下脸。
他只能求援了,低头亲了亲清浊的额头,委屈巴巴低声唤道。
“老婆。”
清浊蹙了蹙眉,似是有些不耐烦,但还是缓缓睁开眸子。
就在清浊睁开眼的瞬间,两小只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