脖子一缩,连忙手脚并用爬上座椅。
乖乖巧巧的双腿并拢,坐的板板正正,抿着嘴心虚的不敢看清浊。
清浊扫了她俩一眼,淡淡道,“再皮就打你们屁股,不许再变成人。”
声音虽小,但两小只却听了个清楚。
他们有点怕娘亲,不敢反抗,只得暗戳戳气鼓鼓的看向自己的老爹。
张海侠则是很得意的抬了抬下巴,脸上的表情写着,我治不了你们,我就找能治你们的。
墨朔、云皎气鼓鼓,‘爱告状的爹。’
南戕。
张海楼看着重新变的年轻的师父,眼中带着激动,但相比以前他稳重了许多。
张海琪坐在椅子上,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看向张海楼,轻声道。
“都发生什么了?说说吧。”
张海楼把一切说了一遍,包括莫云高的死,最后说到张海侠让他转达的话他停顿一瞬。
张海琪听完沉默了许久,“女人?之前在厦城见过?又在南戕看见了?”
张海楼点了点头,语气里也满是不解,“我也很奇怪,之前在长湘看见时我虽然好奇但也没觉得有什么。”
“只是隐约猜测两人或许关系不一般,不曾想虾仔自己承认了,说那女人是他媳妇儿。”
说到最后张海楼还有些想笑。
但想到后面他就又笑不出来了,他沉默的垂下眼。
两人沉默了许久,张海琪才缓缓道,“既然他说了没事,那就是没事了,他找到了想要共度一生的人,也是件好事。”
“档案馆没了他又不是不行,随他去吧。”
张海楼没有回答,只是微微抬头看向天空,眼神有些恍惚和怀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