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坐下,方来的身体便完全不受控制地也跟着坐了下去,双腿在身前交叠盘好,脊背挺直。
吕杉弯腰将两只酒杯放在两人之间的地面上,又提起酒壶给方来斟了一杯,再给自己倒了一杯。
他直起身,嘴角那道笑意丝毫未减,语气随和:
“久闻方圣子大名,今天一见果然名不虚传,界力强度高得离谱,不知道学识如何,能否请教一个问题?”
方来几番尝试,最后都以失败告终。
只确认了一件事,那就是只有嘴唇和手臂能动,且只能做拿酒杯喝水的动作。
但除此之外任何多余的动作和指令都执行不了。
界力一点都无法透出体外,被牢牢锁死在经脉之中。
方来稳住呼吸,放弃了继续挣扎,垂下眼帘:
“请说。”
见方来乖乖坐在原地,吕杉笑意更浓了几分。
他将酒杯放下,双手交叠搁在膝头,身体微微前倾,凝视着方来双眼,缓缓开口:
“你说这人呐,到底是性本善……还是性本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