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往前凑了凑,压低了声音。
“干嘛?”达莎转过头。
陈风直接凑到她耳边,“你男朋友现在在别人眼里是世界最优秀球员了。”陈风声音里带着坏意,“作为世界第一的家属,你是不是得拿出点实际行动奖励一下?”
达莎的耳朵肉眼可见地红了,她当然知道这混蛋脑子里在想什么,前几天在巴黎,脑子都撞开花了,这种时候居然还惦记着这事?
“医生说了你现在需要静养。”达莎伸手推了推陈风的胸口。
“医生说的是我的头,我又没伤在其他头上。”陈风长臂一展搂住达莎的腰,把人搂进了怀里。
“节目还没播完呢....”达莎小声嘀咕了一句,眼神却有点飘。
“反正他吹和你吹都一样!”
陈风腾出一只手,拿起茶几上的遥控器一按。
电视屏幕“啪”的一声黑了,连鞋都没穿,一把将达莎拦腰抱了起来。
“喂!你干嘛!你头还有伤呢!”达莎吓了一跳,下意识搂住他的脖子。
“早结痂了。”陈风咧开嘴,直接把人往二楼的主卧扛,“节目现在播完了!”
“你关电视就叫播完了?”抗议无效,主卧的门被一脚踹上。
第二天清晨,曼彻斯特难得出了个大晴天。
陈风站在浴室的镜子前,神清气爽!回头看了一眼大床上。
达莎整个人卷在被子里,昨晚这“世界第一家属”的奖励明显超标了,这会儿估计连翻身的力气都没了。
陈风吹着口哨下楼,干掉两大盘煎蛋和三杯牛奶,抓起车钥匙,一脚油门直奔卡灵顿训练中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