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嫂子,我将东西放楼上去。”霍砚峥交代道。
“你爸呢?“林静柔道。
“爸爸刚打电话回来了,他要开一个会,等开完会立马回来。”周舒瑶乖乖回答。
“呦,这就是霍砚峥的村姑媳妇?”一道阴阳怪气的声音传来。
苏知窈转头往门口看,只见一个烫着泡面头的女同志正仔细打量着自己。
林静柔语气严厉,“舒韵,怎么说话呢?”
周舒韵甩着小挎包走进来,“我说错了吗?她本来就是村姑啊,就算攀上了霍砚峥这个高枝,也摆脱不了她的出身。”
苏知窈微微一笑,不卑不亢,“我从未想过摆脱我是农村人的出身,领导人说过,农村人是国家的根基,没有农民辛勤劳作,哪来大家的衣食温饱。出身不分高低,拿地域出身贬低别人,本身就是偏见与歧视。”
“说得好。”一道洪亮的声音响起。
很快,一位身穿军装的中年男人走进来,他身形高大,长相凌厉。他眉头紧皱看向周舒韵,“舒韵,向知窈道歉。”
周舒韵不服气,但是苏知窈提到了领导人,她不敢再多说什么,只是翻了个白眼,语气随意,“对不起。”
苏知窈微微一笑,但没说话。周舒瑶在一旁很是激动,她低声道:“嫂子,你好厉害,竟然能让周舒韵吃瘪。”
“知窈,百闻不如一见,你很不错。”周秉岳冷硬的脸上带着一丝笑意。
苏知窈站起身,唇角弯弯,“周叔叔,谢谢夸奖。”
这时霍砚峥从楼上下来,他看到周舒韵和周秉岳都来了,他语气淡淡,听不出什么情绪,“周叔叔。”
周秉岳微微点头,他开始问起霍砚峥在沈城的工作,两人
不一会儿,家里的保姆刘嫂回来了,昨天林静柔就打电话叮嘱她,让她今天去菜市场多买些菜。
林静柔去厨房告诉刘嫂要怎么做,客厅里,周舒韵态度很是不客气,“哎,你再做些玉容丸和长春丹,我要拿去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