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斯特莫兰在约翰逊总统的严令之下,乘坐专机从西贡起飞,赶到了距离溪山最近的己方控制区。
当他风尘仆仆地抵达前线指挥部时,听取了关于战场态势的详细汇报之后,他拿起笔,亲自给白宫的约翰逊总统拟了一封措辞简短而态度鲜明的电报。】
【在电报中,他这样写道:‘总统先生,请允许我向您做出最坦诚的汇报。
溪山空军基地对于我们而言,并不具有那种所谓性命攸关、丢失了就会导致全盘崩溃的战略意义。】
【它只是我们众多前线机场中的一个。我们有能力在任何时候用其他手段弥补它的暂时性功能缺失。
更何况,我向您保证,也向全体人民保证,我坚信,溪山空军基地,绝不可能从我们手中丢失,让它变成奠边府?那是不可能的。】
天幕上,威斯特莫兰站在前线指挥部的帐篷里,手中夹着那封刚刚拟好的电报,目光中透出一种不容置疑的自信。
华盛顿白宫会议室内,杜鲁门看着天幕上威斯特莫兰的那封电报,脸上的肌肉不自觉地抽搐了一下。
他的手指在桌面上骤然收紧,指节发出了轻微的咯咯声。
“这个威斯特莫兰,他是什么意思?”杜鲁门的声音冷冽如刀,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磨出来的。
“他有没有想过,如果未来溪山空军基地真的丢失了,对于我们而言会是一种怎样的打击?
那些航空母舰上的小伙子,那些执行轰炸任务的机组,那些从战机上跳伞后被包围在山林里的飞行员,他们该怎么办?
他轻飘飘地说什么‘溪山没有性命攸关的意义’?他这是在拿我们的士兵当儿戏!”
他越说越怒,声音在会议室里回荡,震得挂在墙上的那幅越南地图都似乎在微微颤抖。
“而且,如果他这个该死的混蛋真的有本事的话,怎么他上任数年之后,还没有把那些该死的越南人彻底打败?
他指挥的是一场什么样的战争?被一个弹丸小国的游击队打得损失掺重,连一个空军基地都快要守不住了,他还有什么脸面发这样的电报?
他这种对待战争满不在乎、对士兵生命漠不关心的态度,迟早会害死我们那些可怜的孩子们!五角大楼当初是怎么选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