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西贡共存亡。
带着几分徒劳的、悲壮的‘鱼勇’,他幻想着自己能够挽狂澜于既倒,扶大厦之将倾。】
【而此时北越军队对西贡市区的总攻,也已经全面展开了。
当时西贡市区内名义上还有约十万名南越士兵,但经过连日来的逃亡、溃散和失联,真正能够投入战斗的,已经不足三万人。】
【面对这样的情况,困兽犹斗的杨文明下达了他就任总统后的第一道也是最后一道重要军令:所有军官一律拿起武器,死守西贡。】
看着天幕上那个一身戎装、满脸悲壮的杨文明在仓促就职之后所发布的一系列军令,华盛顿白宫会议室内的杜鲁门轻轻叹了口气。
他的目光中流露出一丝惋惜与遗憾,手指在桌面上无意识地画着圈。
“这个杨文明,要是能早一点接替阮文绍,成为南越的新总统,恐怕南越国就算最终还是会被北越击败,也不至于输得那么难看,那么仓促。”
杜鲁门缓缓说道,声音里带着一种说不清的复杂情绪,“至少,以这个人在军队里的声望和那股子死硬到底的劲头,说不定还能在最后关头把那些溃散的士兵重新聚拢起来,打上几场像样的仗,给南越挣回几分最后的体面。
可是现在,他上得太晚了。只剩下一座被围得水泄不通的西贡,十万败兵里能作战的仅仅只有三万。
这样的军队,面对北越那支挟大胜之势而来的精锐之师,又能坚持多久呢?恐怕连一个星期都撑不过去。
这已经不能叫抵抗了,这不过是一只被逼进死角的困兽在喘最后一口气罢了。晚了,一切都太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