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的肌肉,再次变得紧绷。
她眼睫一颤。
“疯了,江宴辞你疯了……”
而男人绯薄湿润的唇咧开了轻巧的弧度,露出了整齐森白的牙齿,声音蛊人。
“我没疯。”
“乖孩子会有奖励的。”
“泱泱是乖孩子,对吗?”
不是不是不是。
阮泱望着那双漆黑的瞳仁,觉得他一定是疯了。
这么下去。
真的会死的。
当江宴辞再次俯下身,阮泱用尽了全力,一巴掌落在了他的脸上。
清脆的巴掌声在镜屋响起。
四面八方的镜子全都记录了下来。
阮泱心跳如雷。
而江宴辞垂眸,刘海遮住了他的眉眼,投下了一片叫人看不到的阴翳。
冷白的左侧脸颊上,浮出了隐约的红。
阮泱紧张抿唇,“我只是想让你清醒一点,好好听我说话……”
可没说完,江宴辞就抬起了脸。
一双漆黑的眸子亮得惊人。
他握着她的手,露出了没有被打的那侧脸。
“宝宝,这边再打一下。”
…………
哥哥疯了,怎么办?
阮泱带着这个念头,昏昏睡去。
醒来时,对上了一张沉静优越的睡颜。
江宴辞眼睫浓密,垂在眼睑处。
昨夜疯狂的纵/欲并没有让他憔悴,反而容光焕发。
皮肤白里透红,唇色不染而朱,像是吸食精气的男妖精。
一想到那些疯狂的画面,阮泱心脏怦怦直跳,匆匆移开目光。
可视线却对上了天花板上的镜子。
她的裙子被换了一件新的,真丝的,杏粉色的,柔软的布料遮盖了大部分的身体。
可裸露在外的四肢痕迹斑斑。
她的手脚依旧被箍着。
昨天她太惊恐,以至于没有发现,这上面竟然镶嵌着……钻石。
疯了。
他一定是疯了。
除此之外,镜子映着房间里的一切,乱糟糟的。地上还散落着换下来的床单,以及开封的、不同颜色的塑料方片。
一个、两个、三个、四个……
“宝宝,醒了?”
一道低沉微哑的声音从后面缠上来,“宝宝在数我们用过的T吗?”
阮泱吓得一哆嗦。
目光一转,就在镜中对上了江宴辞漆黑的眸。
他长臂伸展,轻松地揽过了她,吻在了她的耳尖,
“宝宝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