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不记得了,我可是记得清清楚楚。”
“一共六个。”
“还有一个,你哭着不让我打开。”
他的声音透着点委屈。
而阮泱察觉到他又有些意动。
她偏过头,“这里是哪儿?”
江宴辞的唇辗转而下,“宝宝是又想逃走吗?”
“不是。”阮泱摇摇头,眼圈急红了,“我没想离开,我来芭提雅是想帮你找老江总的线索。”
江宴辞眉梢微动。
就在阮泱以为解释清楚时。
江宴辞的指尖摩挲着她的唇,轻笑道:“小骗子,这次的借口不错。”
“……不是借口!”
“嗯,不是借口。”江宴辞拨弄着她的唇,“宝宝想说,离婚协议不是你准备的,字不是你签的,你一声不吭来到芭提雅也不是跟姓谈的那个贱人约会的,对吗?”
阮泱喉咙发紧。
这语气,他分明是不信的。
一股委屈涌了上来。
她偏过脸,不去看他,声音瓮瓮的。
“我留了字条,告诉你了,是你不信。”
眼泪含在眼眶里,倔犟得要落不落。
真可怜啊。
江宴辞吻去她的眼泪,“宝宝,你让我怎么信你?姓谈的贱人送你了一串钻石项链,我也送你一条,不,是四条——泱泱喜欢吗?”
阮泱头皮发麻。
难怪这上面会镶着钻石。
“……那不是送我的!”
餐厅里的窥视不是错觉。
是江宴辞在看她。
而想到昨晚江宴辞说谈熠自身难保,阮泱声音一紧。
“你把他怎么了?”
江宴辞眼眸一眯,“宝宝紧张他?”
“不是。”阮泱仰着脸,目光盈着担忧。
“我是担心你……”她说,“我不想你因为我,做出伤害别人的事。”
江宴辞神情微顿。
“甜言蜜语的小骗子。”
他起身,将人抱起,“先吃饭。”
阮泱被抱出了镜屋,才发现这是一栋别墅。
别墅窗外的景色郁郁葱葱,分辨不出是国内还是国外。
阮泱观察的模样落入了江宴辞的眼中,锋利的下颌紧绷。
将人抱坐在餐桌前,他修长的手指拿起牛奶,喂到了她的唇边。
语气温和道:“宝宝,想离开吗?”
这问题有坑。
面对精神看起来不大正常的哥哥,阮泱小心翼翼喝了牛奶,又环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