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灼身后还跟着一个中年男人。
穿着一身西装,还算体面。
有人认出了他。
“是江锋?”
“这不是老江总吗?”
“今天儿子结婚,他竟然也来了?”
姚金枝眼皮一跳,大喜的日子带这么晦气的人来做什么?
“小灼,你这是做什么?”
而江灼猛地抬头,目光淬了火,直直逼向江宴辞——
“哥,爸还活着,你失望吗?”
“你五年前把他推下船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他是我们的父亲?”
众人无不震惊。
而江锋苦笑一声,缓缓开口。
“宴辞,当初江家经营不善,我背负债务,本打算就此消失,让你们和母亲能安稳度日。”
“可五年前,我们在泰国的游轮上重逢。”
“我惊喜看到了你,可你却亲手把我推下了海。”
说着,他抬起手指向阮泱,目光如炬。
“小姑娘,你当时也在。”
阮泱一怔。
五年前,大哥的确陪她去泰国参加过比赛,也坐过游轮。
可她脑子里,完全没有关于江锋的记忆。
这时,江灼拿出一段监控。
画面里,清晨的海面泛着冷光。
江锋两只手死死扒着游轮边沿,指节泛白,青筋暴起。
而江宴辞就站在甲板上,目光平静,像在看一场与自己毫无关系的挣扎。
江锋力竭之际,阮泱出现了。
他看到了希望,奋力呼救。
可阮泱在听到江宴辞说了什么之后,停下了脚步,再没有上前。
阮泱盯着监控里那个自己,太阳穴一阵钝痛。
……为什么她不记得这一幕?
就好像有人从她的记忆里,硬生生剜走了这一段。
五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
来不及细想。
江灼的怒喝已经炸开。
“江宴辞,我一直把你当大哥,尊敬你。”
“可你却要弑父?”
“要不是父亲侥幸活下来、找到了我,你做的这些天理难容的事,永远不会有人知道!”
监控还在循环播放。
画面里,江锋垂死挣扎,江宴辞冷眼旁观。
任谁看,这都不像父子,更像是宿敌。
有人打了个寒颤。
“太可怕了……”
“就算是陌生人,我也做不到这么冷漠。”
江锋长叹一声。
“宴辞,这些年我漂泊海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