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想回国看看,回家看看。”
“我伪造绑架,只是想看看你对我的态度。”
“没想到……爸在你心里,还不如那些冷冰冰的数字重要。”
说到伤心处,江锋老泪纵横。
江灼看在眼里,心疼得发紧。
他轻拍父亲的肩膀,无声安慰。
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
再抬头,他怒目如刀。
“江宴辞,你的良心被狗吃了吗?”
“你还记不记得,小时候是爸教我们骑马、教我们拳击?”
江锋委曲求全。
江灼咄咄逼人。
阮泱脑子里嗡地一声。
某些碎片忽然拼合,她脚底蹿起一股寒意。
她想起来了。
在芭提雅见到江锋妻子的时候,她就觉得眼熟。
她之前的确见过那个女人。
在江宅的旧相册里。
阮泱猛地转向江锋。
“是你。”
“是你让你的情人,当年江宅的保姆,想偷走三岁的江灼。”
“可江灼和妹妹是双胞胎,那天不知道出了什么差错,她抱错了孩子。”
这句话来得没头没尾。
宾客们面面相觑,满脸茫然。
可姚金枝闻言,眼睫猛地一颤。
她向前一步,“……泱泱,为什么这么说?”
“胡说!”江锋皱眉,“江灼就是我的儿子,我为什么要偷走他?”
“因为——”
阮泱目光灼灼,一字一句,“你的情人不能生育。”
“你喜欢男孩。”
“所以那时候你就打算带着江灼,跟情人远走高飞。”
全场寂然。
这个推论,未免太过大胆。
连江灼都眉心微蹙,“泱泱,现在不是胡闹的时候。爸妈感情一直很好,不然怎么会有昭昭?”
——“因为七年前,他想带走昭昭。”
江宴辞开口了。
他轻轻握住阮泱的手,帮她补全真相,凌厉的目光却钉在江锋脸上。
“当年,囡囡失踪后,母亲就对江灼格外保护,你找不到下手的机会。”
“而且随着江灼长大,已经开始记事——你没法让他认别人当妈妈。”
“所以,当母亲怀上昭昭后,你故技重施。”
“可没想到,欠债公司找上了门。”
“你等不及昭昭出生,就带着情人逃离了。”
这些事,也是五年前他在船上听到江锋亲口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