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没有选择。
回A城的车子是司机开的。
小兰舟跟小安暖一齐带回去了。
大概是顾忌着两个孩子,在车里沈律并没有做什么,甚至还抱过小兰舟亲亲,将近18个月的宝宝很可爱了,咧着小嘴笑,一副甜蜜无忧的样子。
岑欢很安静地坐着。
她一直没有说话。
沈律侧头看着她轻声说——
“我们有儿子了。”
“但我还是想再生一个。”
“无所谓男女。”
“把兰舟名字改过来好不好?沈兰舟。”
……
车子疾弛。
车外风景快如闪电般掠过。
像是他们的婚姻,像是岑欢的人生,一直不得已停靠。
她机械般地说好。
说完后她的神色怔忡。
她知道自己未来要面临什么。
她抬眼看着沈律浅浅一笑。
沈律将岑欢与孩子们先送回银湖别墅。
等到安顿下来,他轮流抱过孩子们,抬眼眉眼深深地看着岑欢:“我回趟大宅。”
岑欢不知道也不想问。
她与沈律说是夫妻不如说是怨偶。
她清楚自己逃不掉了。
人一旦有了软肋就会被拿捏。
沈律盯着她看了许久还是坐车离开了。
等到男人离开,吴妈走过来小心翼翼地问:“太太要开饭吗?清早先生吩咐做了好几道您和小小姐喜欢的菜色,还有兰舟小少爷的宝宝餐也准备好了。”
岑欢没有食欲。
但是她不想影响孩子们。
于是勉强一笑。
午后,孩子们被哄着睡午觉了。
自然是有阿姨照顾的。
岑欢独自坐在起居室里,一直到天际彤云浮动,一直到暮色苍苍,楼下庭院里响起小汽车的声音。
——是沈律回来了。
岑欢没有心思去迎接他。
一会儿楼梯间传来脚步声,越来越近,跟着起居室的门被推开,上午清峻的男人这会儿看着有些狼狈,雪白衬衣上沾着殷红鲜血,斑斑驳驳的一整件。
岑欢仰着头注视他。
沈律手指握着门把,很轻地说——
“老爷子过来讨说法了,让我把事儿撤掉处理了,我没有肯!我说得等到你跟我领证,我说得等到我们再怀一个孩子!我爸气得用棍子打我一顿。”
“所有人都骂我是畜生。”
“岑欢你一定也是这样想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