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女人轻声说是。
沈律很轻地带上门,笑笑:“我也觉得。”
起居室的门被锁上了。
他解开带血的衬衣,赤着上身,一把将她捉过来困在怀里,嗓音又低又沉:“回来的路上,我翻了一下文件知道怎么让女人迅速怀孕!岑欢,我没有记错的话,这几天是你的易受孕期。”
岑欢自然不太肯。
男人用力困住她,咬着她的耳朵说:“不是顾忌着孩子,我会直接带你去机场附近的酒店,把你栓在那里面,一直不停地做,一直到你生下我的孩子为止,如果可以我真想让寒英亲眼看看你怀孕了,又怀上我的孩子。”
随着男人狠戾的言语。
一阵清脆的声音。
他解开了银质扣头皮带。
女人无法拒绝。
从傍晚一直到凌晨。
沈律从未放过她。
岑欢害怕孩子们听见,她不敢发出声音来,任由男人宣泄愤怒,任由他对自己做出种种过分的事情来,跟过去比明显粗鲁强势,像是故意羞辱她一般,他还将她整个地检查一遍,确保她没有被蒋寒英碰过。
他在床上用言语羞辱她。
那枚她落下的钻戒再次戴在她的指尖。
他迫她在镜子里看自己失控的样子。
他不做措施,他不许她吃药,他说要将她关在家里面,一直到她怀孕为止,等到她怀孕成为真正的沈太太,章楠才会真正的安全。
沈律疯了。
岑欢觉得自己也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