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段时间岑欢浑浑噩噩。
她几乎失去那段记忆了。
偶尔会有一些片断。
在卧室落地窗边的沙发上,一对男女像是兽般缠绵,后来男人接了个电话,大概是要去处理事情,他站在沙发边上整理衣物,像是看下贱的女人般打量她。
男人离开时,女人仍是衣衫不整,发丝凌乱。
断断续续的记忆里。
她与沈律领证了。
他们又成为夫妻!
沈律惩罚她,两个孩子居住在大宅里,偶尔被他带回来,那个时候岑欢被他清洗干净,穿得体体面面地跟孩子们一起吃饭,还能跟孩子们一起看会书,但是两个孩子几乎不会在银湖别墅里过夜。
蒋文茵想要介入。
但银湖别墅添了20个保镖把守。
没有人能进银湖别墅。
一整个月岑欢与沈律像是禽兽般缠绵。
……
4月初的某个夜晚。
沈律仍如过去般,将她按在床尾准备做。女人已经不会反抗,像是一只没有生命力的娃娃,意志再坚定的女人被沈律那般对待,不崩溃已经不错了。
做到一半沈律却停下来了。
男人目光晦暗。
半晌,他抽身拨了一个电话。
电话挂断,男人目光更加深邃了,他冲个澡又为岑欢弄干净后,打横抱着下楼,女人仍是浑浑噩噩的。
一楼,吴妈一直心惊胆颤的。
这一个月来沈先生疯了。
太太大概也被逼疯了。
每夜都能听见二楼传来的暧昧动静。
说先生虐待吧,其实是房事,太太身上从未有过伤。
就是做得太多了。
太太精神一直不好!
连门几乎都没有出过。
吴妈正在擦拭家具,听见楼梯传来动静,赶紧抬眼尔后就愣住了结结巴巴地问:“太太怎么了?”
沈律语气略紧绷:“可能怀孕了。”
吴妈啊了一声。
尔后神色就很奇异。
这日日夜夜的不怀孕就不正常了。
不过太太也是可怜。
沈律抱着岑欢上车,很快就将车子开走,吴妈收起工具准备休息,熄灯的时候却看见地板上一滴殷红鲜血。
吴妈呆住了。
太太她是不是流产了?
……
凌晨一点。
周旭还是赶到医院,并且安排最好的产科医生为岑欢检查,确实是怀孕,并且伴着先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