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念寒英,可是寒英现在是别人的丈夫了,那个叫林洛一的女孩子,是专职拉大提琴的。
气息太浓烈。
女人渐渐清醒过来。
两人在灯下凝视许久。
岑欢目光落在手机上,沈律很大度地将手机还给她,也没有要求删掉相片,反而很平和地说起家长里短来:“寒英的婚礼挺热闹的,因为是联姻、席开88桌,H市有头脸的人都去了!新娘很单纯可爱,我想以后他会幸福的。”
岑欢脸贴在沙发背上。
“沈律你是特意说给我听的吗?”
她低头注视那张相片然后删除了。
如果这是沈律希望的话。
沈律从身后搂着她,手掌放在她的小腹上,很满意地笑笑:“你能想通就很好!现在大家都很幸福,岑欢,忘了和寒英的那段,我也会忘掉的,我们重新开始,我们有一辈子那么长呢!我很期待孩子生下来,我们一起养育小婴儿,胖胖的很可爱,我还没有照顾过小婴儿呢!一定很有意思!你教我好不好?一起照顾她,一直到她会坐会爬,会叫爸爸妈妈。”
男人神色风流。
他附在她耳畔低喃:“岑欢,什么时候能做?还要等一个月?”
女人逃避似地别开脸:“现在不行。”
男人捧着她的脸蛋一点点亲。
故意在这个日子里跟她亲密。
她的身子不适合发生关系。
那他就取悦她,叫她牢牢记住,这种崩溃的感觉只有他能给她。
只有他,只有他沈律!
男女力量那般泾渭分明。
有些事情岑欢逃脱不了。
事后,沈律故意亲她红唇。
故意与她亲密无间。
沈律伏在她耳畔,给她重重一击:“听说林洛一没有谈过恋爱,寒英这会儿应该抱着她,应该跟她发生关系了吧!不知道会做几次。”
凉意从头到脚。
像是泼了一盆冷水。
岑欢的脸色刷白。
沈律怎么能这样残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