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一脸骇然看着她,像是在看什么怪物一般,他一字一句近乎质问:“岑欢我们是有婚姻的,我不会背着你在外面找人,是林帧玉安排的,我没有接受。”
女人仍是坦然模样。
“不接受就藏好一点。”
“你不需要试探我。”
“如果你一定要个准话,那我可以清楚地告诉你,我不在意。”
……
男人明显气到了。
他死死瞪着她,但却拿她没有办法,感情不像身体没有办法强迫。
她不在意他。
她只在意蒋寒英。
当晚岑欢睡在卧室里。
沈律睡在起居室的沙发上看了一晚的文艺片。
一直到东方泛起鱼肚白的时候。
他回到了卧室故伎重施折磨岑欢。
沈律的技巧一向是很好的,但是岑欢就是没有感觉,而男人终于发现了,他无法给她快乐,他的妻子在他撩拨的时候很冷淡,他不禁心想,是因为怀孕,是因为昨晚呕气了,他还是想让让她,再给她一点时间。
这大概是沈律爱意最浓的时候。
他待岑欢很是退让。
他想等到她满三个月再做吧!
夫妻吵架床头吵床尾和。
在那事儿上,他们一向是很和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