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吧,我不想看见你,我想安静一下。”
沈律轻轻蹙眉。
他现在想爱她,想讨好她,但是她一直让他出去。
他与岑欢走到绝路了吗?
沈律思索一下选择退让:“好!我先出去,你好好想想。”
男人离开了。
岑欢缓缓坐起来,侧头看着窗外,一脸深思。
当愤怒渐渐退去。
她恢复神智。
她拥有的太少太少了。
她与沈律抗衡无异于是以卵击石。
很可悲,但却是事实。
但她知道最近他要上个大项目,启动资金上千亿,正在融资阶段,这个时候天意集团是不能有任何风吹草动的,会影响投资人的判断,她这个沈太太别的没有,恰好有那百分之十的股份。
但百分之十足以掀翻巨鲸。
……
两天后,岑欢回到银湖别墅。
孩子们被沈律送到大宅了。
他怕影响到岑欢休息。
事情发生后,即使他心生不满,但他还是渴望与她建立亲密关系,回到从前在公寓时的关系的,那时候其实他们一家三口很幸福。
医院回来。
岑欢一直不太说话。
周旭提醒说岑欢可能患上产前抑郁症了。
沈律放在心上,他想等到手上项目启动,他带着岑欢去做心理疗愈,他们夫妻两个也彻底地敞开心扉好好聊聊,一辈子还很长,总不能永远是怨偶。
夜深。
男人有心讨好妻子。
他想让她快乐。
但是女人拒绝了他的求欢,不用解释,就只是她不想。
男人试探几回后她还是不肯。
沈律总归有些扫兴,讪讪翻身躺平,他是血气方刚的年纪,禁欲许久难免很想要,但是在女人面前展露显得低级,一直等到岑欢睡下了,他才悄悄去了趟洗手间解决。
一个人的独角戏很落寂。
空虚得让人悲凉。
事后,沈律打开水龙头,用冷水洗脸。
俊美脸孔缓缓抬起来,盯着镜子里欲求不满的自己,不光是生理方面的,还有精神方面的,他品尝过岑欢最热烈的爱,以至于就越忍受不了她的冷淡,周旭说她可能患抑郁症了,但他想更多因为寒英,所以她才不想接受他。
她的身子不渴望他。
——反而反感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