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服的姿势,声音含含糊糊的:“沈既明,你听完我那些事,有没有觉得我挺可怜的。”
“没有。”
“真没有?”
“真没有。”沈既明低头看她,语气很平,“你从那种环境里出来,没有别人撑着你也能走到今天这一步,找到了愿意往下做的事,也学会了怎么好好跟人相处。这跟可怜没关系,这跟你自己有关系。”
温阮被他这番话堵得鼻尖又酸了一下,但她这次笑出来了,嘴角弯弯地抵在他胸口:“你这人讲道理的时候嘴皮子比什么都利索。”
“只对你讲道理。”沈既明抬手揉了揉她头顶,“对外不怎么讲。”
温阮闷声笑了好一会儿才从他怀里出来,坐直了身子伸了个懒腰,骨节噼啪响了两声。她偏头看了一眼墙上的钟,九点四十七分,冬夜还早。
“那明天你真的跟我一块儿去孤儿院看看?”
“嗯。”沈既明说,“上午去选书和球,下午过去。物业那边也打过招呼了,陆砚辞那边你不用担心。”
温阮点了点头,忽然想起什么似的转身趴在沙发靠背上看着他:“那你明天拍不拍腹肌照了。”
沈既明刚端起水杯喝了口水,闻言呛了一下,放下杯子咳嗽了两声才抬眼:“你怎么还记得这个。”
“我当然记得。”温阮趴在靠背上冲他眨眼睛,“你说今晚练完补一张真的,但今晚你还没来得及练呢。”
沈既明靠在沙发里看着她,灯光把他的五官映得柔和又清晰。
他沉默了两秒,嘴角慢慢弯起来:“明天从孤儿院回来再拍。今天太晚了,你该睡觉了。”
“这跟晚不晚有什么关系,拍照又不用十分钟。”
“拍完你看了又要兴奋,兴奋了睡不着。”
沈既明站起来绕过茶几走到她面前,弯腰把她从沙发靠背上捞起来站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