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在院里也是,谁瘦了她就想方设法往谁碗里多塞东西。”
沈既明听着她语气里那种自然而然的亲近感,嘴角那点弧度深了一些。
他认识温阮以来听过她讲陆砚辞、讲工作、讲日常生活里零零碎碎的事,但很少听她用这种语气讲一个人——不设防的、像在说自家人的语气。
“那你周末去见她,多聊会儿。”他说,“不用赶着回来。”
“你不跟我一起去?”
沈既明看了她一眼:“她是你以前的人,你跟她之间那些年的交情我不在场。你先去跟她单独待待,以后有机会再带我。”
温阮没想到他会这么说,偏头认真看了他几秒。他目光落在前路上,表情自然。
她忽然觉得这个人对她所有的交情和过去都带着一种很干净的尊重——他不往里挤,也不往外推,就站在她能看见的地方,等她想让他走近的时候再走近。
温阮把视线从他侧脸上收回来,低头看着自己搭在膝盖上的指尖,忽然轻轻开口:“那你周末一个人在家干嘛。”
沈既明想了想:“把书房那排书柜重新理一遍,上周买的新书架还没拆封。”
“要我帮你吗?”
“不用。你好好跟你姐吃饭。”
他打了一把方向拐进一条窄路,前面灰白的院墙渐渐近了,铁栅栏门上方挂着一块浅蓝色的牌子,油漆有些斑驳,但“阳光儿童之家”几个字还能看清。
“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