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并排靠着门框看院子里几个孩子追着足球跑,枯黄的草皮被踩得沙沙响,冬日的阳光淡薄地铺在上面。
“我刚才跟妈说了,你是那个帮我买书、装窗帘、每天做早饭的人。”温阮低声说,“她听完什么都没点评,就笑了一下。但她要是看你顺眼,就会留你吃饭。留饭就是最高评价了。”
沈既明看了一眼院子里那群闹腾的小孩,又看了一眼厨房的方向,帘子后面传来锅铲碰到铁锅的清脆声响。
他偏过头问温阮:“那我今天能被留饭吗。”
温阮端着碗仰头看着他,故意拖了几秒才说:“妈刚才去厨房之前跟我挤了一下眼睛,你说呢。”
沈既明嘴角那点弧度慢慢深了,没再追问留饭的事,只是从她手里接过空碗转身放回厨房台面上。棉布帘子掀开的时候热气裹着饭菜香扑出来,他看见院长正往锅里撒葱花,动作利落又利索,跟温阮切葱时的架势有点像。
他退出来的时候温阮还靠在门框边,抱着胳膊看他:“怎么样,厨房里那个背影是不是比我利索。”
“你也没那么差。”
“你上次说我切葱粗细不一。”
“那是实话。”沈既明走回她身边,“但你切完收拾得干净,灶台擦得比院长还仔细。”
温阮被他这句堵得没话讲,耳朵尖微微泛红,偏过头假装在看院子里踢球的孩子。
沈既明站在她身旁,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足球被一脚踢飞撞到院墙上弹回来,一群孩子笑着跑过去追。院子里飘着饭菜香和小孩的笑闹声,冬天的阳光薄薄地照着,温阮站在他左边,肩挨着肩,谁也没说话。
过了一会儿,厨房里传来院长的声音:“小阮,带小沈进来洗手,排骨快好了。”
温阮直起身冲厨房应了一声,然后偏头拉了拉沈既明的袖口:“走吧,妈叫吃饭了。留饭就是最高评价,你今天过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