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瞎了才看不出来。这次回来见你一面我就踏实了,往后你自己好好过。”
顿了顿,她又开口,“对了,我准备在城南开个花店,下个月试营业。你来给我剪个彩?”
温阮眼睛亮了:“你开花店了?”
“学了两年花艺,总得找点正经营生做。”赵清说,“你来了我包你一辈子的花。”
午后的阳光从落地窗斜照进来,桌上的剁椒鱼头冒着热气。
温阮夹了一筷子鱼肉放进嘴里,辣意直冲天灵盖,她吸了口气,又笑了出来。
她低头给沈既明发了条消息:“姐姐要开花店了,让我去剪彩。”
沈既明秒回:“好。剪完我接你。”
温阮看着屏幕上那行“剪完我接你”笑了一下,把手机扣回桌面上。
赵清正拿筷子挑鱼头里的辣椒,抬头瞟了她一眼:“跟谁发消息呢,笑成这样。”
“沈既明。我说你开花店的事,他说剪完来接我。”
赵清把挑出来的辣椒搁在碟子边沿,意味深长地“哦”了一声:“来得挺及时啊。人还没到,接送服务先安排上了。”
温阮没接话,低头扒了口饭。
赵清看着她低头时耳尖那点泛红,没再继续打趣,转而说起花店的铺面选址和装修进度。
她说打算在门口摆一排矮木架放绿植,窗台上挂几串干花,夏天的时候在遮阳棚底下放两张藤椅,客人可以坐着喝茶聊天。温阮听着她讲这些细节,恍惚想起好多年前在孤儿院的小院子里,赵清也是蹲在墙根底下把捡来的野花一株一株插进塑料瓶里,摆成一排给路过的人看。
那时候她蹲在旁边问“姐你弄这个干嘛”,赵清头也没回地说“好看啊”。
这么多年过去,这个人的性子一点没变。
吃完饭赵清结了账,两人在店门口又站了一会儿聊天。
冬日下午的太阳薄薄地晒着,赵清背风站着点了根烟,吸了一口,偏过头慢慢吐出来:“你那个沈既明,周末都忙什么。”
“今天在家装书架。”
“会装书架的男人不错。”赵清弹了弹烟灰,“我认识的那些男的连个窗帘杆都挂不利索。”
温阮笑了一声:“他连窗帘杆也挂得利索。”
赵清看她笑得眉眼都弯了,跟着笑了一下,掐了烟头扔进垃圾桶:“行了,你回去吧,别让人等太久。花店开了我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