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发地址,你带他来也行,我亲自给他包一束。”
她顿了顿,伸手在温阮肩上按了一下,声音比方才轻了些,“好好过日子啊阮阮。”
温阮看着她转身往巷子另一边走去的背影,墨绿色毛衣在灰扑扑的冬日街景里格外鲜亮。
她在原地站了几秒才转身往路口走,刚走到路边准备打车,一辆黑色轿车已经靠过来了。
副驾车窗降下来,沈既明侧过头看着她:“上车,外面冷。”
温阮弯腰拉开车门坐进去,暖气裹上来的时候她呼了口气,偏头看着他:“你怎么来了,不是在家装书架吗。”
“装了一半,算着时间差不多了。”沈既明打了一把方向盘把车驶出窄巷,“聊得怎么样。”
“挺好的。”温阮靠在座椅里侧身对着他,“她还说要亲自给你包一束花,让你去店里坐。”
沈既明嘴角弯了一下:“那她审美怎么样。”
“养过两年花的人,你说呢。”
温阮笑着转回身看向前方。
车子穿过梧桐巷,午后斑驳的光影从车窗上一片一片滑过去,温阮看着窗外倒退的街景,忽然觉得今天的所有事情都铺得松松散散的——吃饭、聊天、晒太阳、然后坐进这辆车往家的方向开。
没有急事要处理,没有谁的纠缠要防备,就只是一个普通的周六下午,她和想见的人见了面,然后被想被接的人接回家了。
车子停在红灯前的时候,温阮忽然侧过身,飞快地在他脸颊上啄了一下。
沈既明握着方向盘的手顿了一瞬,偏过头看她,耳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了红。
温阮坐回去看着他的耳尖,笑得眉眼弯弯:“沈既明,你耳朵又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