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温阮想了想:“送盆好养的绿植吧。她说要在门口摆一排木架放植物,我觉得虎皮兰挺好活的。”
“那明天去花市挑。”
沈既明站起来重新往书房走,走了两步又停住,回头看了她一眼,“你们俩都挺会替别人操心的。以前是她替你操心,现在换成你替她操心。”
他顿了顿,“但也挺好的。操心得来,说明心里有人惦记。”
第二天上午温阮还在卧室里换衣服,沈既明先下楼去厨房烧水。
他路过客厅茶几的时候习惯性地扫了一眼她搁在桌面上的手机——屏幕亮着,朋友圈页面正好停在那里,林卿尘半小时前发了一条新动态,照片是他在某个咖啡厅里拍的,穿了件雾蓝色薄毛衣,侧脸对着镜头,手里端了杯美式。
配文两个字:“周末。”
沈既明端着水壶的手停了一下,目光在屏幕上停了两秒。
他看见那条动态下面的点赞列表里没有温阮的头像。
他把水壶搁回底座上,转身走回厨房继续烧水,脊背挺得比方才松弛了那么一点。
温阮换好衣服下楼的时候,沈既明已经把两杯热水端到餐桌上了。
她踩着拖鞋走过来坐下,伸手端起自己那杯喝了一口,余光瞄到手机屏幕还亮着,顺手拿起来划了两下,看见林卿尘那条朋友圈的时候拇指顿了一下,然后直接把页面划过去了,连点赞的界面都没多停留。
“今天有什么安排?”她放下手机问沈既明。
“下午去花市。”沈既明在她对面坐下,端起自己的水杯,“上午随便,你想在家待着还是出门走走。”
温阮想了想:“在家待着吧。你书架装完了吗。”
“还差两层隔板没装。上午能弄完。”
“那我在旁边看你装。”温阮说着站起来往书房走,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他,“你早上吃饭了吗。”
“吃了。你起晚的时候我把你的那份留在蒸锅里了,豆沙包和鸡蛋。”
温阮“哦”了一声转身往书房去了,沈既明坐在餐桌边端起水杯又喝了一口。
他偏头看了一眼窗外,冬日早晨的阳光薄薄地铺在院子的青砖地面上,光秃秃的树枝影子映在地上细长细长的。
他放下杯子站起来往书房走,经过客厅的时候视线又落回茶几上温阮的手机屏幕——屏幕已经暗了,朋友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