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护着他们默认的规则,捂住大部分人的嘴巴,反正吃亏的又不是他们本国人。”
韩母仔细检查女儿的手脚,没发现哪里受伤:
“你昨天怎么不说来的好友是谁?”
“当然是防着其他人,不是防您。”韩珍妮把林安禾跟她说的老爷家绣娘的故事说了一遍。
韩母愣住了,没想到女儿的朋友会这么敏锐。
她明知道儿子的手段,却从不多嘴,现在想想,只因为立场不同。
要是女儿被这么“吃干抹净”,她当然不愿意。
不过很快她又叹一口气,自己跟故事里的绣娘又有什么区别?
集团的财务几乎都是她审核的,却没一分工资,但工作量比财务总监还多。
她唯一有的就是一双儿女,还有韩夫人的头衔,还有所谓的“夫妻共同财产”。
“妈,您别多想。”韩珍妮看出来了,以前母亲可能还会站在她的立场考虑,现在却会毫不犹豫选站哥哥,爸爸那边,
韩母神色严肃:“既然知道你哥想留她,你怎么帮外人不帮亲人?
难道朋友比大哥还重要?”
韩珍妮靠着沙发,心有一处抽疼,她故意忽略。
同是女人,母亲却很少能站在她的立场想问题。
她的天是丈夫和儿子,女儿只是家里的“漂亮花瓶”,给家里撑门面的:
有儿有女的好名声,别人羡慕的目光……
“妈,我帮朋友,不帮老爷。”韩珍妮目光冷凝几分,
韩母:“……”
“韩珍妮,你怎么跟母亲说话的?”怒喝声从门口传过来。
韩母立刻眼噙泪水,委屈地抽泣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