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在国外,她还得熬五六年,才可能参与核心项目,在国外她永远是“外国人”,信任只是暂时的。
秦岭瞥她一眼:“你呢?家里没人催相亲。”
“不催,他们现在注意力在我二哥身上。”陆诗怡没敢对上秦岭犀利的眼神,
二哥跟陆灵歌谈对象,也是瞒着秦岭的,但她心虚什么?
“陆诗怡,你想一下我们新项目的图标,明天开会要讨论,
我给林安禾同志发邮件,她拒绝得很干脆。”秦岭拧紧眉心,他不擅长这个,但这个项目除了几个主要负责人,其他人不知道。
陆诗怡点开了几个要求,挑眉,想到之前的一个念头,
他们这些人正做的事,后面会陆续有人加入又离开,
好像……
种子深埋进土里,生根发芽,果实熟落后,再有更多的种子深埋,周而复始。
她以前也学过简笔画的,在国外的选修课又巩固了一下。
陆诗怡随便画了几笔,就把她的念头画出来了。
秦岭以为她只是摆烂画点线条应付,听了她的构图理念后,越想越觉得合适。
而且与项目也高度契合。
“秦组长,别发愣,觉得怎么样?”陆诗怡看他神色,还以为自己说错话了。
“行,就这么交上去。”秦岭想想之前自己画的草稿,轻咳了几声。
“交什么上去?”
一道冷冽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杨树恒把风衣脱下来,径直走到两人面前,目光落在桌上的白纸上。
再看一眼电脑上的邮件,他眉峰微挑,不属于她的活,她直接就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