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野没再问,递了一个眼色给秦安。
这个男人要亲眼看,那就让他去看清楚。
从小就被那个组织训练成“工具”,只对最亲近的人有人性。
对方竟然带毒上岛,是不是已经把这边的“市场”打通了?
而他们用的毒,却跟聂建平上次做任务找到的,纯度一样。
他不信只是巧合。
有些人的恨会化为前进的动力,而有些人却只会把自己拉入深渊。
眼前这个男人就是突破口。
……
一周后,
家属院总算不再戒严,
林安禾跟顾母一起去集市,买了不少东西回来。
两人大包小包拎回家,一路上遇到的婶子看到她们就躲。
朱秀珍拉着自制的拉车,快步跟上她们。
顾母压低声音:“咋回事?怎么见我俩都躲?”
“还能为啥?现在大家都传,你儿媳妇会算命。”朱秀珍不紧不慢地走着,她只听别人说,现在轻易不开口。
毕竟她儿媳妇给别人补课,能低调就得低调,她可不想被盯上。
林安禾耸耸肩,猜到是上次说李翠琴孩子的事,孙营长给孩子验血了,两个儿子都不是他的。
养到这么大,他也没有不舍得,直接把孩子送养,只留了女儿,
退伍后没回老家,而是去南方做生意了。
顾母:“她们还真是什么都敢信,越传越离谱,
幸好现在政策宽松了,不然有她们好受的。”
朱秀珍笑着摇头:“你当她们傻吗?”
“要是政策没松,她们哪敢传出来,就怕以后有人上门,直接找安禾算命。”
林安禾嘴角抽了抽,那她还是躲躲风头,正好师姐让她去市里参加一个会议,包吃包住,还有钱拿。
这个会还有外国代表参加,办得很隆重。
还真有人蠢蠢欲动了,只不过她们找上门时,
林安禾跟顾野已经坐上飞机,赶往京市。
本来两人想带孩子,让顾父顾母一起到京市玩几天,
顾母不愿意,说等孩子再大一点出院门才能记得住。
“你从京市直接坐飞机去F国?”顾野握紧林安禾的手,很舍不得。
林安禾:“嗯,既然决定把他们掏空,就不在国内磨蹭了,
最多一年我就能拿到毕业证,趁现在多学点,以后说不定很难有机会再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