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顾野现在有点后悔了,看着媳妇飞远,他却只能等着,
当初他还信誓旦旦,觉得有工作没媳妇日子也可以过下去。
现在他却觉得,有媳妇就行。
秦安他们私下还说他,恨不得黏着媳妇,哪也不去了。
顾野这段时间确实到点就往家跑,即使跟媳妇待在书房,各忙各的,他也觉得安心。
“顾野同志,你不是也要忙自己的事吗?别一副幽怨的样子。”林安禾看他神色,气笑了。
她就算在家属院住着,顾野大部分时候都忙得不见人影。
婆婆说,幸好她要忙工作,学业,不然天天在家等丈夫,心里该不痛快了。
“媳妇,在国外你离那些高大黄毛远远的,他们没底线,才不管你有没有结婚,只要他们喜欢就追,不论男女。”顾野眉心紧锁着,曾经去国外集训,遇到过,
林安禾瞥他一眼,狡黠笑着:“顾野同志,你是不是被高大黄毛追过?”
顾野:“……”
不小心“暴露”了,但他不会说。
直到飞机落地京市,林安禾也没能撬开顾野的嘴巴。
不过她自认为已经猜中了八九分。
而此刻,
京市的胡同内,红木大门敞开,门口停了一辆黑色轿车。
谢家搬去海市后就很少回京。
每次回来会找人先打扫,才住回老宅。
谢安琪为了这次的通信会议,提前回来三天了。
跟老同学,朋友见过面后,难得今天能在家待。
封闭会议时,她也得住到酒店,封闭式管理。
谢父瞥她一眼,本不想开口,还是念叨一句:
“这次你多听少说,别拉帮结派,好几个领导在,周围有人盯着。”
谢安琪撇嘴:“爸,你别担心了,我有分寸,
上次的事是我太急功近利了,不然也不会闹那么大笑话。”
谢父:“你知道就好,这次林安禾他们也会过来,
现在她在国外读书,不会被安排跟老领导见面,趁她出国这段时间,你好好表现,争取做她的领导。”
谢安琪摆摆手:“爸,我有自知之明,您另请高明吧,我竞争不过。”
“要是以后能给她当助手就不错了。”
谢父瞪她,以前是太自负,现在是太“懦弱”,谢家指望她基本不可能。
只能怪他自己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