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酒气。
他站在那里,既没有释放威压,也没有催动法则,可段星炼的面色,却在这一瞬,变了。
“青霄。”
“神国学院院长,不朽境,青霄。”
他感觉他面对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柄剑!
一柄随时都有可能出窍的剑!
“正是本座。”青霄晃了晃酒葫芦,似笑非笑,“怎么,帝极殿的小辈,跑到本座的地盘上,逼本座的学员亮天机。”
“这是要当本座的面,明抢不成?”
“青霄院长说笑了。”段星炼硬着头皮道,“我此来,只为追查我帝极殿失踪的天机道锁,缉拿真凶。林战身怀天机,形迹可疑,我请他自证,有何不妥?”
“不妥大了去了。”
青霄仰头,灌了一大口酒,喉结滚动,末了才慢悠悠道:
“天机这种东西,是能随随便便亮给人看的?你倒是站着说话不腰疼。”
“再说了...”
他扫了段星炼一眼,笑意淡了下去:
“本院的学生,有没有天机,是什么天机,用得着向你帝极殿报备?”
“滚。”
一个字,轻飘飘地从青霄嘴里吐出来,落在段星炼耳中,却如万剑穿心。
一时间,竟有些心神失守。
段星炼咬牙道:
“青霄院长。”
“我奉帝极殿之命,追查真凶和天机道锁。院长如此袒护一个嫌疑之人,就不怕与帝极殿结怨?”
“结怨?”青霄像是听见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仰头又灌了一口酒,
“你们帝极殿的人,是不是都跟你一样,没喝过酒,却尽说胡话?”
他拎着酒葫芦,往前迈了一步。
一步之间,星空变色。
没有威压,没有法则,没有惊天动地的异象。
可就是这平平常常的一步,让段星炼周身的空间,都似凝固了。
他的身、他的魂,都好像被一柄巨剑锁定,无处可逃。
段星炼瞳孔骤缩。
他域神境,可斩界神,法则境界逼近不朽,寻常界神见了他都要绕道走。
可此刻,面对这个懒散的中年男人,他竟生出一种久违的、如芒在背的寒意。
不朽。
而且是不朽之中,站在顶峰的存在!
即使是帝极殿中,能给他如此巨大威胁的不朽,也不多。
他没想到,一座区区黄昏道院的二级分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