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必须立刻被暂停职务,接受上层的隔离审查。
秦龙泉年轻,哪见过这种事,当即吓得脸色惨白,手忙脚乱地把枪套解下来,飞快扔在桌上,又把一把黄铜钥匙从裤腰带上解下来,也丢了过去。
接着自己也被扣押了,秦龙泉丝毫不敢反抗,因为来的人里,就有公社武装部的领导,直系管着他的人。
而秦龙山那边,消息已经传到了。
公安一进村,就有相熟的村民抄小路跑到秦龙山家门口报信。
秦龙山正坐在堂屋门槛上搓旱烟,一听来了一卡车公安和民兵,脸色“唰”地变了。
他脸色难看,不知为何,他有种不祥的预感,总觉得这事跟他有关。
他猛地站起来,又有人跑来喊:“五斤叔!那些人往你家来了!马上就到了!”
那一瞬间,秦龙山脑子里像被人塞了一把鞭炮,噼里啪啦地炸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