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打开一个没有历史包袱、没有蠢货掣肘、手握五十亿美元抵债弹药、还带着无与伦比的天胡开局的、全新帝国的钥匙。
弗莱明不会去谈什么条件,更不会有什么非分之想。他会带着一种被救赎的狂热,把全部的才华和忠诚,死死地绑在这辆名为“远日点”的战车上。
就像在几个月前买下哪些期权一样,陆泽最喜欢的,永远是在别人最绝望、价值被低估得最狠的时候,用最低的成本,完成最高效的收割。
只不过这一次,他收割的是一个人。
“伊莎贝拉。”
陆泽按下了对讲机。
外面大厅里的喧闹声随着门开传了进来,伊莎贝拉走进来,脸上还带着刚才看盘时的红晕:“老板?外面那些对冲基金经理已经在论坛上讨论集资给你立个雕像了。”
“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他们把立雕像的钱省下来。”
陆泽没有理会那份狂热,他把一张写着名字的便签纸推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