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安排的。”
保尔森终于说了实话。他的声音低了下去,恢复了那种真实的、疲惫的沙哑。
“我昨晚只求了他一件事。我请他配合发个声明,告诉市场他参与了注资,给市场一点信心。我做梦也没想到他会写出这样一封信。”
保尔森看着信上那句“大厦不会彻底倒塌”,眼神变得极其复杂。
“蒂姆,本。”
他缓缓地说,“他不仅是个能在交易上杀死我们的天才。他还是个……玩弄人心的疯子。他给我的,比我向他求的,多得多。”
听筒那头,盖特纳也收起了阴阳怪气。作为一个极其敏锐的政治动物,盖特纳当然也看出了这封信背后那令人战栗的杠杆效应。
“算了,汉克。”盖特纳自嘲地笑了一声,“至少那小子做对了一件事。他用他一个人的信誉,替我们把今天早上的开盘托住了。国会那边,你争取到了一点时间。”
“至于没提我的事……”盖特纳在那边大概是揉了揉脸,“等下次去纽约,我得当面问问这位Walker先生,我是不是得自己掏钱,才能在他的下一封公开信里买个名字。”
....
挂断了电话,保尔森本来准备继续工作。但他的动作顿了顿,然后掏出了自己的私人手机,翻到了lance的名字。
总得给他打个电话,保尔森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