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每天十几个小时,看着他做的每一个决定。
贝尔斯登。不是巧合。
石油见顶。不是巧合。
公开信的时间点。不是巧合。
伊莎贝拉重新审视过很多次了。每一次的结论都是同一个——她看不透他。
她看不透他怎么知道贝尔斯登会在那个星期死。
看不透他怎么知道石油会在那个价位见顶。
看不透他怎么知道在那个特定的时间点发出那封信。
她不知道答案。她已经放弃寻找答案了。
但她知道一件事——当陆泽说"这是巧合"的时候,他的声音太平静了。
平到了一种只有在说真话或者说一个排练了很多遍的谎言时才会有的程度。
而她无法分辨是哪一种。
伊莎贝拉把水瓶的盖子拧上了。动作很慢,金属螺纹咬合时发出极其轻微的"咔咔"声。
全世界都因为这封信掀起了风暴,但远星的交易室很安静。
就像风暴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