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惫,但大脑却异常清醒。
他在听着外面长安街偶尔驶过的车流声,心里计算着纽约和北京的时差,计算着油价从135跌到120需要几天,跌到100需要几周,跌倒80需要几个月。
这种计算在经济学上毫无意义,在政治上也不合规矩。
这是一个被压抑了三个月的老官僚,在黑暗中独自品尝的一种近乎病态的如释重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