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腐败,那我们的一切努力就白费了。”
戴眼镜的同志坐在旁边,闻言笑哈哈地接了一句:“这一点我们完全放心。只是中层有些不友好的呼声,我认为完全可以置之不理。”
他靠在椅背上,端起茶碗喝了一口,放下,语气里带着一种如释重负的轻快:
“看到向东同志的成绩单,我很开心啊。我的病一扫而空!
你们看见没,我不仅登上了城楼,我现在的小提琴,拉起来一点也不得劲了。”
在座的人都笑了起来,笑声在办公室里回荡了好一会儿才慢慢收住。
会议持续到深夜。
最终确立了华南地区医疗体系采取军事管制并且由军委直接管辖,独立于中南军区等各项措施,并且给予二级军区的编制。
这就相当于一个正兵团级的编制。
所有医药类的工厂、医院、商业采取公私合营的模式。
左向东任司令兼政委,向外逐步辐射。
这就属于是史无前例的特殊兵团。
各军区、各野战军抽调后勤人员到华南配合左向东的工作。
会议结束的时候,窗外的天边已经泛起了一层青灰色的光。
大家站起身来,有的在活动肩膀,有的在揉眼睛。
“以医药来反哺医疗,多少年了啊,想都不敢想。”
那人揉了揉太阳穴,看向窗外,“如今,有同志替我们探路了。我们也是时候,让他不用那么累了。”
戴眼镜的同志点了点头:
“那就准备发令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