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搞政工的,可这种“以药养医、以医促工”的长远布局,他还真没想得那么深。
他点了点头,“老政委说得对。看来我还是想得浅了。向东那小子,确实比我们走得更远。”
老政委端起搪瓷缸子,又喝了一口,放下,“行了,别说这些了。你赶紧去办你的事,你也是老同志了,不用我再多嘱咐什么。”
老陈应了一声,“行!那我先走了!回头滇省那边有什么进展,我第一时间给你发电报!”
“对了老政委,我那两瓶酒……真让我带走了?”
老政委摆了摆手,语气里带着那种懒得计较的嫌弃,“拿走拿走,都拿走了,省得你回头又说我小气。”
老陈嘿嘿一笑,麻利地把那两瓶酒揣好,推门走了出去。
办公室的门在身后合上,脚步声在走廊里渐行渐远。
老政委坐在椅子上,沉默了好一会儿,才轻轻叹了口气,自言自语般地说了一句,
“这个左向东,还真是..........让人放心不下,又让人期待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