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肌肤,却远不及江衍手掌传来的滚烫温度。
裂帛声在狭小的空间里格外清晰。
“这是你要求的。”江衍的声音低沉,带着一种魔力。
陈都棂瞬间仰起修长的天鹅颈,咬住下唇点了点头。
痛感让她的酒都醒了。
两行清泪从眼角流出,但这泪水里没有委屈,只有一种尘埃落定的疯狂。
“想要喊出来吗。”江衍低头,贴着她的耳廓蛊惑道。
“但出了声,门外的人就会知道,平日里冰清玉洁的陈都棂,现在是一副什么模样。”
这句话宛如最猛烈的催情剂。
陈都棂浑身剧烈颤栗,她紧紧的抱住江衍。
江衍看着她忍着不出声的样子更兴奋了。
水龙头里没有关紧的水珠,滴答滴答地砸在陶瓷池底。
与陈都棂刻意压的声音。
以及一些声音交错在一起。
门外,偶尔有服务生端着托盘走过。
高跟鞋踩在走廊地毯上的细碎声响,放大了这种随时可能被撞破感觉。
“唔!”陈都棂一口咬在江衍的肩膀上。
陈都棂始终不发一言。
但在这种沉默中,带一种将自己彻底扒光交出去的纯粹信任感。
这是她亲手交付的主权。
这不仅是一场宣泄,更是上位者对下位者最彻底的打上烙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