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
“咕噜。”
特派员干咽了一口唾沫,膀胱处传来一阵难以忍受的痉挛。
括约肌在惊恐下彻底失守。
一股温热的淡黄色液体,顺着他昂贵的灰色西装裤腿流了下来。
“滴答,滴答。”
尿液砸在泥地里,散发出一股令人作呕的骚臭味。
周远嫌弃地往后退了半步,用手扇了扇鼻子前的空气。
他从兜里重新摸出一根烟点上,深吸了一口。
一口浓重的、带着廉价烟草味的白烟,直接喷在了特派员那张煞白的脸上。
特派员被呛得连连咳嗽,却连稍微偏一下脑袋都不敢,生怕枪管走火。
周远粗糙的嗓音,像是在砂纸上磨过的铁片,刺耳又嚣张。
“滚回去告诉京城,汉东的教育,以后姓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