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韵浑身一震,血色从脸上褪得一干二净。
“苏韵,我以后就要摧毁你的光明,毁灭掉你的港湾,看你能把我怎么样?”
“以前你能捅我一次,我等着你再捅我一次,就看你有没有本事。”
江澄说完站起来,转身要走。
苏韵膝盖磕在石凳边缘,她顾不得疼,踉跄着追了两步,声音嘶哑:“江澄.......!”
江澄没有回头。
月光将他颀长的影子投在石板地上,拖出一道清冷的长痕。
江澄迈步走向屋里,玻璃门拉开又合上,咔哒一声轻响,像某种判决落下。
苏韵慢慢滑坐在地上,石板的冰凉隔着睡袍透进来,她抱着膝盖,把脸埋进臂弯里。
泪水浸湿了布料,夜风拂过她散落的发丝,寂静的庭院里只剩下压抑而破碎的抽泣声。
她抬起头,月亮悬在飞檐上方,惨白惨白的,像一只冷眼俯瞰着人间。
亭子里空荡荡的,江澄坐过的那张石凳上,余温早已散尽。
...................
晚上十一点零八分,江澄收拾好包,拉链合上的声响在空旷的客厅里格外刺耳。
苏韵站在玄关处,手指绞着衣角,眼睛里还残留着方才在亭子里痛哭过的红痕。
月光从落地窗倾泻进来,在她身后拉出长长的影子。
她往前迈了半步,声音沙哑:"娇娇和圆圆明天一早就要去游乐园,你答应过她们的。"
江澄头也不回:"你跟她们说,就说她们的爸爸临时有急事。"
"江澄......."苏韵追上来两步,却又在触及他背影的瞬间停下,"她们才四岁,你答应的事情突然反悔,孩子会怎么想?"
"你少废话,她们比你想象中要坚强。"江澄的手已经搭上门把,金属的凉意透过指尖渗进血脉。
江澄被刚刚苏韵的话再次命中要害,现在看到苏韵就恶心,得赶紧走,眼不见心不烦。
身后传来压抑的抽泣声,细碎得像玻璃渣子碾在心上。
江澄拉开门急匆匆走了,脑子里全是苏韵今晚在亭子里说的那些话。
坐进驾驶座,他没急着点火。双手搭在方向盘上,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