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急了呛一嗓子粉末。
也试过肉干,但生肉烤干了在潮湿的天气里搁不住,动不动就发霉长毛,费了老大劲做出来的东西还没送到前线就坏了。
崔天阳听完,沉默了一会儿。
他脑子里在飞速转着。
高热量、体积小、耐储存、方便携带、不需要加热就能吃。
这几个条件列出来,在他穿越前的那个时代随便一个小卖部货架上都有成排的商品可以满足,压缩饼干、能量棒、自热米饭。
但现在是五十年代初,国内的食品工业还处于起步阶段,连个像样的饼干生产线都没有,更别说压缩食品了。
炒面,已经是后勤部门在有限条件下能想到的最好办法了。
他的思绪飘得更远了一些。
这段时间,他一直在琢磨怎么用自己的厨艺为援建工作出力。
给苏联专家做菜是一个方向,培训各地食堂师傅是另一个方向,但此刻他忽然意识到,还有一个更直接、更迫切的方向。
苏联专家需要吃好才能教好,那前线的战士呢?
那些在零下几十度的雪地里扛着枪、吃着炒面、用血肉之躯挡住敌人炮火的年轻士兵,他们也需要吃好。
他们不需要荷花酥,不需要开水白菜,他们需要一种简单、管用、顶饱的口粮。
如果他能用自己的厨艺和系统里那些关于食材的知识,做出一种适合野战的口粮,哪怕只是比炒面好一点点,那也是值得的。
他问那两个年轻军人,如果他能做出一种方便携带、能搁得住、顶饱的东西,后勤部能不能帮忙安排测试。
男兵一听这话,激动得腾地从椅子上站起来,说别说测试了,只要崔师傅您能做出来,他们后勤部第一个报名试吃。
女兵也合上文件袋,郑重地说了句后勤部可以协调相关单位配合研发。
送走两个军人之后,崔天阳把那份报告仔细折好放进帆布袋里,回到后厨。
只是拿起自己的专用炒锅开始准备午市的菜。
但他的心思有一半已经不在这些菜上了。
他在想压缩饼干。
面粉、豆粉、糖、油,这些基础原料国内都能供应,问题是压缩工艺怎么做。
泰丰楼没有压缩设备,他甚至不确定北平有没有能压缩饼干的工厂。
他在想脱水肉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