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一整天,错失最佳破营时机。
他要亲手踏平绥林大营,斩杀陈峰!
赵奎怒声嘶吼:
“全军听令,全军压上,全力攻城。”
“今日,必破绥林,违者,军法处置。”
三万禁军,再次铆足了劲往上冲。
陈峰抬头看着铺天盖地,倾巢而出的禁军,心里无比清楚。
他低声自语,像是说给自己听:
“四个时辰。”
千里之外。
大启三千玄甲军隐秘行军,疾驰边境。
队伍之中,一身素色文士长衫,乔装打扮的苏清鸢,端坐马车之中。
她掀开帘幕,望着窗外飞速倒退的山河大地。
苏清鸢轻声呢喃,语气带着无人知晓的复杂:
“陈峰。”
“看你,能不能逆天改命。”
北营前线。
陈峰的胳膊伤口还在不停渗血,血水顺着指尖往下滴。
滴在脚下的黄沙泥土里,瞬间晕开一小片暗红。
他呼吸粗重,胸口剧烈起伏。
连续几个时辰高强度厮杀,头晕目眩的感觉越来越重。
换做普通士兵,早就倒地昏死过去。
他全靠远超常人的意志力,硬生生钉在阵线最前方。
可意志力再强,也填不上实打实的兵力差距。
又一波禁军云梯冲上城头,三四名士兵同时扑来,长刀长枪齐齐刺向守军。
两名归义士兵力竭躲闪不及,直接被捅翻在地。
防线瞬间空出一个缺口,十几名禁军踩着同伴尸体,顺着缺口就要冲进军营。
齐泰疯了一样冲过去,挥刀连劈数人,嘶吼出声:
“顶住,所有人给我顶住,不许退。”
可他声音再大,也压不住全军的颓势。
士兵们眼神里已经布满疲惫和绝望。
很多人握兵器的手都在不停发抖,动作越来越慢,伤亡越来越快。
齐泰拼尽全力堵缺口,余光瞥见陈峰单薄的身影。
心里又急又痛,忍不住嘶吼:
“殿下,别硬撑了,真的守不住了,我们撤吧,留有用之身,以后还有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