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南疆平叛,本就是由我主持,赵奎只是过来协助我,什么时候轮到他接管我的部队?”
那名禁军将领面不改色。
“殿下,胜败摆在眼前,接连猛攻绥林,损兵折将,始终无法破营,再按照殿下的打法继续耗下去,我们只会不断白白折损士卒,赵将军手上三万完整禁军,由他统一指挥,才有机会击溃陈峰。”
帐内陈应手下几名亲信将领,脸色全部铁青。
一名武将上前一步,厉声呵斥。
“放肆,赵奎只是一介武将,怎敢篡夺皇子兵权,你这是以下犯上。”
帐外,隐隐传来战马嘶鸣。
那两千赵奎带来的骑兵,已经在陈应营地四周散开,刀锋隐隐对准营地内部。
禁军将领眼神冷冽,扫过帐内众人。
“末将只是转述赵将军的命令,是愿意听从调遣,一同剿灭叛党,还是执意拒绝,继续自行作战,后果,还请三皇子自己掂量。”
赤裸裸的胁迫,摆在明面上。
陈应坐在椅子上,浑身气血上涌,气得双手微微发抖。
他心里清清楚楚,若是拒绝。
帐外这两千骑兵,恐怕当场就要动手。
自己手下的兵刚刚经历大败,人心涣散,根本挡不住这支精锐禁军。
可若是答应下来,他这个三皇子,就彻底变成赵奎手中的傀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