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肢体来回动作,旧伤又在持续渗血。
“你的伤口,得叫军医重新包扎。”
苏清鸢低声提醒。
“方才还打算领兵冲出去厮杀,真要是带伤上阵,还没开打,身子先垮掉。”
陈峰下意识抬了抬胳膊,一阵钝痛传来。
他方才一心扑在军情上,几乎把伤口的事抛到脑后。
“无妨,一点皮肉伤。”
“什么叫无妨。”
苏清鸢眉头微蹙,语气带着一点不满。
“方才若是真冲进黑水的圈套,就这点伤,足够拖累你送掉性命。”
齐泰在旁边看着两人对话,识趣地冲耶律渊递了个眼色。
两个人慢慢往后退,退出中军大帐,把空间留给他们二人。
帐帘落下,帐内只剩下陈峰与苏清鸢两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