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子。
沈轻站起来笑着喊了一声:“笙哥,陈总,有客人来了。”
傅云笙走到沈轻跟前搂住她,吻了她的嘴角,淡淡的奶香味,勾得他想要深吻。
“喝了什么?好香?”
“奶茶,秦媛做的。”
陈继舟看着茶几上的奶茶,端起来闻了一下,“的确不错,秦媛什么时候会做奶茶?我居然没喝过,尝一口。”
他对着杯子边缘最香的地方,喝了一大口。
沈轻道:“我喝过的。”
陈继舟把杯子放下,嫌弃道:“难怪一股口红味。”
除非演戏有必要,沈轻根本不用口红。
陈继舟无中生有。
傅云笙道:“秦媛,你去给大家都煮一杯。”
秦媛颔首去忙了。
傅云笙和沈轻亲热够了,仿佛这才想起有客人,带着沈轻走到客人面前。
“轻轻,我老师带着攸宁来了,你打个招呼。”
沈轻乖乖地喊了一声:“老师田小姐你们好。”
田攸宁站在父亲身后不说话。
田父道:“都是自己人,不必客气。”
傅云笙道:“大家随便坐。”
几人落座。
沈轻被傅云笙和陈继舟夹在中间。
田攸宁和田父坐在一边。
双方形成了鲜明的立场。
田父道:“云笙,我今天来是为了攸宁的事情,我才听说她干了那么多混账事情,在家就打了一顿,狠狠教育了,如今我把她带来给你处罚,你是要赔礼道歉,还是要把她怎样,我都没意见。”
这话说得大度,要负法律责任坐牢却是一个字不提。
傅云笙笑了一下,“老师,您这是什么话?我和攸宁多年好友,怎么见得她被惩罚,法律的事情咱们还是交给法律来解决,千万别在家里动手,您也是律师,知道家暴也是很严重的罪。”
田父脸色有些白,艰难道:“子不教父之过,最大的错误在我,沈小姐你看你有什么诉求,你和我说,我负责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