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死。”
傅龙宴气得脸色铁青。
这个哑巴亏他只能吃了。
他虽然很想把傅云青捞出来,但是另外两个儿子的感受他不得不考虑。
儿子长大了,手握大权,就由不得他这个爹想怎样就怎样。
这一刻,他总算是明白,为什么皇帝最大的敌人就是太子。
自己一天一天老去,太子正值壮年。
满朝文武都在推崇太子,皇帝的权利被削弱,儿子就是威胁。
有的父亲选择体面收场,有的父子相残,直到分出胜负。
傅家已经分出胜负了。
罢了,人这一生不断地在断舍离。
他也如此。
田家放出手上唯一的筹码,二十四小时之内就让傅家给解决了。
企业不但没有收到影响,业绩反而蒸蒸日上,再创新高。
田父对这个结果很不满意,也只能眼睁睁的看着。
田攸宁自从收到沈轻送的蜡像吓得躲在房间里几天没出门。
田母怕孩子在房间里憋出病来,就把田攸宁叫出来。
“攸宁,你下楼丢丢垃圾,活动一下。”
田攸宁下楼丢垃圾,就感觉到有好几个穿黑衣服的高大男人在她眼前晃来晃去。
她回家,那些人就跟着她到单元楼下。
她吓得花容失色地跑回家,把这事情和田父说了。
“爸,是沈轻派人来杀我的,他们不要我坐牢,他们要我的命,要不毁容,要不找人轮奸我,要我生不如死!怎么办?”
她吓得抱着身体,瑟瑟发抖。
田父道:“你只要不出门就没事,别怕。”
田攸宁也是这样想的。
她现在死也不出门,沈轻就算有三头六臂,也不能找到他们家里来。
这是法治社会。
哪知道当天晚上,田攸宁起来上厕所看见家里一年四季不开的电视忽然冒烟了。
吓得站在客厅尖叫起来。
惊醒了左右邻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