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一屋子二三十号人,围着这一个木桶,你一口、我一口,共用着这几个粗瓷大碗,极其有默契地瓜分着这桶救命的恩赐。
当大碗传到林琪手里时,看着那沾满了各种口水的边缘,林琪嘴角抽搐了一下,到底还是不太习惯。
不过这黑咕隆咚的屋子里啥都看不清,林琪索性端起碗往嘴边一送,喉咙里装模作样地发出“唏哩呼噜”的声音。随后用舌头隐蔽地在嘴唇上舔了一圈,假装抹了抹嘴,便把碗递给了下一个人。
嗯,虽然自己没真的喝,但闻着这飘散开来的浓郁米香和甜味,自己熬的这糖粥,味儿那绝对是杠杠的!
不过片刻功夫,整整一桶大米倭瓜粥,就被这群饿狼一样的劳工给吃得干干净净,甚至连木桶壁上残留的一粒米、一丝粥油,都被孩子们用舌头舔得比洗过的还干净。
肚子里有了热乎食,屋里的温度仿佛都跟着升了几度,大伙儿的脸上终于有了一丝活人的红晕。
最后,那个领头的老汉抹了抹嘴,脸色突然变得极为严肃。他凌厉的目光扫过屋里的每一个人,压低声音,恶狠狠地发了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