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挺,稳稳停在了树荫底下。林有禄咽了口唾沫,急急地转头看她:“那咋办啊四丫?”
林琪挑了挑眉:“还能咋办?凉拌。”
她神识在附近扫了一圈,往左边一条杂草丛生的小土路一指:“二伯,咱们往那边走,那边是个荒道,没有鬼子设防。”
“好嘞,瞧二伯的!”林有禄一听有路,顿时又来了精神,猛打方向盘,开着大铁牛一头扎进了灌木丛里。
就这样,两人一车,磕磕绊绊、跌跌撞撞地在这条烂泥路上折腾了大半天。一路上林琪化身雷达,林有禄负责开车,硬是神不知鬼不觉地把沿途所有的明碉暗堡全部绕了过去。
直到傍晚时分,夕阳把大地的边缘染得一片血红,那座饱经沧桑、高大雄伟的古城轮廓,终于一点点在地平线上露出了样貌。
“徐州到了。”林琪看着前方的城墙低声说道。
林有禄把车缓缓停在了一处隐蔽的山岗后面,看着远方城门口那一队队盘查得比济南还要严密、荷枪实弹的伪军和小鬼子,有些犯愁地缩了缩脖子:
“四丫啊……这徐州城盘查的这么严,咱还进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