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
“没兴趣。”
陆长生转过身,头也不回地朝台阶走去。
洛基的声音从身后追过来:“喂!你不想知道宇宙中那些隐藏的宝藏在哪里吗?你不想知道……”
陆长生已经消失在地牢里。
洛基站在玻璃屏障后面,双手垂在身侧,看着那个背影消失在了台阶尽头的拐角处。
他偏过头,啧了一声。
“真难搞。”
第二天上午,御花园。
阿斯加德的御花园和陆长生想象中不太一样。
没有修剪整齐的灌木,没有刻意排列的花圃。
石板路两侧是大片大片的野生花草,紫色的、白色的、金色的,随性铺满了整片山坡。
远处有一座凉亭,白色石柱上爬满了藤蔓,凉亭正中摆着一张矮桌,两只蒲团。
弗丽嘉坐在蒲团上,面前放着一只陶壶,两只浅口的金杯。
她没有穿宴会上的盛装,只套了一件月白色的长袍,头发松散地披在肩上,看起来比昨晚年轻了不少。
“阁下。”
弗丽嘉看到陆长生走来,微微起身致意。
“请坐。”
陆长生走过去,在蒲团上坐下。
弗丽嘉提起陶壶,替他斟了一杯茶,动作流畅得不像倒水,像在完成一个仪式。
“昨日听主君说,阁下救了本宫一命。”
弗丽嘉把茶杯推到他面前,语气平静。
“本宫敬阁下一杯。”
“王后客气。”陆长生接过茶,“我只是拿了我想要的东西。”
“那也是救了本宫,救了阿斯加德。”
弗丽嘉微微一笑,端起自己那杯茶,抿了一口。
“主君昨夜与我说了很久,他说你拿走了以太粒子,提前化解了一场本应降临在阿斯加德的灾祸。”
“他连这个都告诉你了?”
“我们是夫妻。”弗丽嘉放下茶杯,“他瞒我的事情不多。”